邹梦颖:法槌之外 笔亦有声
请允许我用“一支笔”,开启名为“法槌之外,笔亦有声”的分享。
我是来自天门法院政治部的邹梦颖,今年马上26岁。
一百年前,陈独秀的两个孩子——陈延年、陈乔年牺牲时,才26岁。
百年前的青年人,把生命交给了信仰。
今天,五四的火炬传到了我们手中。
五四前夕,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:法院里的青春,应该是什么样子?
一年多前我刚进法院的时候,答案很模糊。每天迎接我的,是收不完的文件、写不完的材料、填不完的报表。
我无数次问自己:在法院,我的价值在哪里?我们这代青年人,难道不是应该去最前线的地方冲锋陷阵吗?而我的手里,没有法槌,只有一支笔。
那段时间,我总觉得这支笔太轻了。
直到我接手了党组会议记录。
一开始,我诚惶诚恐——害怕与领导沟通、害怕中途出现突发情况、害怕记录不够规范。我担心自己能否承担起其中的重量。可是,成长,就是做让你害怕的事情。记得第一次独立做记录,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会后前辈拿着我的记录逐字逐句修改,告诉我哪里需要突出决策的核心意图,哪里要准确还原讨论的细节,甚至连标点符号的规范都细细叮嘱。慢慢地,我发现党组会议记录不是冰冷的文字堆砌,而是法院发展的“晴雨表”——从学习教育的部署到干警权益的保障,从审判质效的提升到队伍建设的规划,每一个议题都关联着法院的筋脉,每一笔记录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责任。法槌敲响的那一刻,是正义的落地。但法槌敲响的前一刻呢?是无数次的调研、讨论、决策、部署——而这些,都需要有人记录下来。
法槌落下之前,笔要先落下。这支笔,原来一点也不轻。
习近平总书记强调,要解决好“政绩为谁而树、树什么样的政绩、靠什么树政绩”的问题。我对照这三句话,终于找到了属于政治部干警的答案:
政绩为谁而树?为那些在办案一线冲锋陷阵的人们而树。他们安心办案,就是我的政绩。
树什么样的政绩?树打基础、利长远的政绩。党建、人事、考核,这些虽看似离审判执行很遥远,却关系着法院这台机器的日常运转。
靠什么树政绩?靠每一次会议记录的严谨,靠每一份材料的打磨,靠每一项数据的精确。
最好的政绩,不是我站在聚光灯下。而是——我服务的人,能够稳稳地站在聚光灯下。
所以今天,我想请各位重新认识一下我们——政治部乃至所有综合部门的干警们。
我们手里没有法槌,但我们有一支笔。
这支笔写不出判决书,但它能写出这支法院队伍的精气神;这支笔敲不响正义之声,但它能记录下每一次正义实现前的千锤百炼。
现在,我终于可以回答开头那个问题了:
法院里的青春,应该是什么样子?
它可以是法袍加身、一锤定音的锋芒;也可以是甘居幕后、托举正义的守望。它可以是每次定分止争时那句铿锵的“现在宣判”;也可以是深夜里那盏还亮着的灯,和灯下那支沙沙作响的笔。小小一支笔,也能托举起正义的重量;小小一支笔,也能托举起法治信仰。
同志们,今年是“十五五”规划的开局之年,法治中国的画卷正徐徐展开。让我们以青春之名起誓:用每一次法槌落下的公正,用每一笔墨痕背后的担当,为大局服务、为人民司法,在时代答卷上写下无愧于心的青春答案!

